城不成便又到小客栈宿下,随后又跟渤海使团住进了四夷馆。原本已经出了城却又不知为何返回洛阳,四下游走了几日,居然又到了河洛王府,真是深不可测啊!劝善司刚刚查到公子的行踪,便扑了一个空,否则岂还能在此同小女子说话?”
秋仪之听了又苦笑道:“在下真是自不量力,一举一动都在劝善司……还有贵教的掌控之下,居然还在这里盘算着怎样用计救义父出来。这可真真应了那句‘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俗语啊!”
“公子过谦了。不过公子眼下确是性命交关。就是刚才,若不是小女子断然阻止,说不定顾妈妈便已对公子下毒了……公子在小女子身边固然无事,可一踏出这扇门,恐怕就吉凶难卜了……”说到这里,温灵娇脸颊上浮起两片似有似无的红晕来。
秋仪之在夜色却未察觉,只说到:“难道在下就只能一辈子待在这方寸之地中吗?不行!我就是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要救我义父出来。还请小姐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温灵娇摇摇头,说到:“这是我兄长的主意,他是圣教教主,就连我也非得听他的不可,唉——此事确是爱莫能助。”
“小姐错了!此事若是成功,那既是帮了在下和幽燕王府,对小姐和天尊教更是有利无弊,或许还能将贵教从一场大祸之中解救出来呢!”秋仪之见温灵娇并不言声,便继续说道,“方才在下在暗道之内所说的,天下大乱,贵教必有可乘之机,想必小姐已经知道了。这其中还有一层意思,乃是在下刚
094 计议已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