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退房出来,并没有产生什么纠纷。
次日一早,也不待郑荣传见,秋仪之便叫了钟离师傅和三位兄长到郑荣房前叩门请安。
郑荣当然猜出秋仪之等人请安是假,劝谏自己不要进京是真。然而自己虽已下定决心要进京为死去的兄长送行,索性叫门外诸人全部到庆归楼顶楼等候,要将自己苦心孤诣的一片苦心和盘托出,也好让他们再无话说。
可出乎郑荣意料,在庆归楼上秋仪之再未坚持其昨日的主张,极为恭敬地说道:“义父要做忠臣孝子,为我等小辈立下楷模,此事仪之已深有体会。”说罢倒头就拜。
郑荣听了,倒也颇为欣慰:“尔等能体谅本王的一番苦心,也算是不辜负我平日的教诲了。”又见秋仪之匍匐在地上,便道,“仪之,你起来说话吧!”
秋仪之却不起身,接着说道:“然而此去京城,吉凶未卜也是不争的事实。义父要为大行皇帝尽忠尽孝是本分,那我等为义父王爷尽忠尽孝便也是本分。既然要尽这本分,我等便要力保义父平安无事,可是这番道理?”
郑荣知道秋仪之又要拐弯抹角地旁敲侧击,可偏偏将话说得滴水不漏,便问道:“仪之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便是。”
秋仪之又磕了个头道:“皇帝驾崩藩王进京吊唁,这是朝廷定例不可更改。然而藩王子嗣是否同时进京则无明文规定,义父可否在此事上做些文章?”
郑荣沉吟道:“世子随藩王进京虽无明令却也是数代以来的定例。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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