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不知如何打发这不速之客。
正说话间,瑞寿已将两碗清茶摆上案头,微微冒出的人气带着一股沁人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让秋仪之不禁捧起茶碗,轻啜了一口。
幽燕本是大汉极北边苦之地,所谓茶叶不过是贩给渤海、突厥人的低劣货物,实为江南和中原雅士所不齿。而盛满仪之手中白瓷茶碗的这一汪清茶却实在是与众不同——幼嫩的茶叶经过精心烘炒,在恰到好处的水温浸泡下自然地舒展开来,宛若水中仙子翩翩起舞;碧绿的茶水毫无杂质,从容蒸腾起沁人心脾的水汽,正应了“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的绝句;小心翼翼地咽下一口,一股暖流刹那间从食道贯穿而下又迅速融遍全身,五脏六腑都好似被洗涤过一般——就连仪之这样从不讲究饮茶之道的俗人也顿时感到这茶的好处。
品过这琼浆玉液,自然耳聪目明,仪之耳边响起银铃般的声音:“说来让人脸红,小女子别的长处没有,偏有些知人之明,无论何人只要稍稍接触,其人的品性便能略知一二,从无差错。那日公子在我圣教幽燕道总坛为一戎狄女子尚可委身为质,小女子与公子同为大汉黎民、炎黄子孙,怎会吝行方便?”
秋仪之摆摆手道:“姑娘此言差矣。那忆然姑娘虽是渤海人氏,但同在下一道北击突厥毗西密,共筑大汉藩篱,说是生死之交亦不为过。且忆然自小在幽燕王府中接受中原教化,为圣贤之道所熏陶,虽然面目有别,但内心已同中原女子无二,岂可以华夷之分论之?”仪之忍不
027 脱俗绝逸的温灵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