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单纯的,好迷惑他,让他掉以轻心。
就在尉迟轩进行思想斗争之际,苏雪舞已经走至他身前,微微一服,轻声道:
“王爷早。”尉迟轩声音陡然变冷:
“谁允许你来这儿的?”
“回王爷,昨日妾身饥饿难耐,住所又没有下人在,便只身去厨房寻吃的。但王府太大,回来时不甚迷了路,见此处有空的草地,便睡了一宿。妾身坏了规矩,还请王爷责罚。”苏雪舞低声道。尉迟轩本想狠狠教训她一顿,可那些斥责却全被这席真挚甚至有些愚钝的话给堵了回来。他觉得这个解释放在谁身上都荒诞得毫无理据,但偏偏是眼前之人,她身上的那种随性和从容,让他莫名觉得合理搭调。他矛盾的心理争执不下,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烦躁,于是只是摆了摆手,淡淡道:
“以后没我吩咐,不准来此地,听到了吗?”
“是。”苏雪舞躬身答。
尉迟轩闻言,拂袖转身,细金丝绣的祥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衣摆如白花般,瞬间绽开收拢。苏雪舞突然叫住他:
“王爷!”尉迟轩身形一顿,却并没转身:
“还有什么事?”
“这个……妾身的住所怎么走啊?”尉迟轩抽了抽嘴角: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装傻?当个卧底连王府地形都摸不熟……片刻后,他无奈喊了声:
“陈伯!”
“老奴在。不知王爷有何吩咐?”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躬身道。
“
第五十六章 以地为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