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在这里?”苏雪舞闻言身形一滞,皱眉看了眼已经大亮的天,暗叫不好:她往常醒得极早,还有时间去山里一趟,如今怎么会比府里的人起得还晚?难道这芍药花粉有迷幻效用?思及此,她转身,嘴角微翘,缓缓道:
“昨日来此地赏景,因……过于操劳,便……”她朦胧暧昧的叙述,微微上扬的眼角勾起诱惑色彩,让两个陪嫁丫鬟仿佛瞬间懂了什么似的,对视的眼光中浮现出惊讶与羞意。始作俑者则懒懒地勾唇,在一旁看着,内心暗忖:她梗着脖子在房里坐了一天,什么也没吃,可不是过于操劳么?至于她们怎么理解,她也管不着啊。
突然,她余光瞥见一袭雪衣,于是轻拍水袖,里头的小家伙便听话地紧紧盘在她的手臂上。两个婢女看到来人,又想到刚刚苏雪舞之言,脸唰地通红,慌慌张张地行了礼,跌跌撞撞地逃走了。尉迟轩心下疑惑地皱了皱眉,抬眼时,才看到站在水畔,嘴角微勾的女子。
气定神闲。这是尉迟轩对苏雪舞的第一印象。那一双杏眸极尽温柔,透彻而明朗,让人藏在心底的那点小阴暗都无所遁形。乌黑发亮的青丝柔顺地垂着,勾勒出一张精致的鹅蛋脸,此时洗去了妆容,更是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朱红不点的粉唇微翘,就算面无表情,也是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人感觉极易接近。她如一匹温顺的小鹿,从容洒脱地生活在自己的小地盘里,与尉迟轩心中机敏狠辣的卧底形象大有偏差。不过很快,他便又警醒自己:尉迟辉此人极为狡猾,指不定就是故意找了个外
第五十六章 以地为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