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那不过就是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就是很短的害怕,不过就是刹那间的慌乱,那个进来的男人用脚后跟关上房门的动作独一无二,甚至连门锁关上的那个声响也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当然还有那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味、那么记忆犹在、刻骨铭心的动作、那么强劲有力的搂抱,那双在睡梦中重温了无数次的大手都明白无误的在提醒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是谁。
袁小俐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甚至停止了流动,甚至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这个世界上能够对袁小俐这样胆大妄为、无所顾忌和如此放肆的男人只有一个人,而且只有唯一的一个人。从她生命的开始到结束都只会、也只能会有一个男人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搂住她,把她占为己有。
那个男人在那座小小的阁楼上就是这样做的,在后来去读大学的每一次回家,也喜欢用这样的突然袭击,也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进门就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袁小俐曾经娇嗔过他:"石头,门刚刚打开,人都没看清,你就敢这样做!万一抱错了人,你该当何罪?"
"在楼下就听杨大爹说,妈妈和杨大妈她们都到江南去爬磨基山了。"田坚强的手指早就钻进了袁小俐的衣衫里去了:"家里剩下的不是你还有谁?"
根本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理会袁小俐的玉靥飞霞,桃腮,芳心万般,田坚强的动作急迫而且很,也许就是一瞬间的工夫,低垂着粉颈的袁小俐的那具羊脂白玉般娇滑的沐浴着一层圣洁无瑕
630.他是石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