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措,一点反应也没有。自从那条南正街搬迁到天官牌坊后面的这座二十四号楼的这些年来,这里从来没有发生任何案件,也没有发生过任何有辱风化、侮辱女性的行为,偶尔也会有人吵架,挽起胳膊动拳头,不过那就是内部事务,与外界无关。就连外面的那些猖狂的盗贼也知道这栋大楼不好惹,有老虎给看着,有大哥大给罩着,有肖外长给管着,根本没有人敢越雷池半步。当然二十四号楼也有些喜欢眠花宿柳之人,不过也深知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古训。
证券部的男人里面当然会有人对这个笑得淡然、样子很温顺、身材很好看、三围的尺寸很、年龄还不算很大的女子感兴趣,也想和她套近乎、建立一些股市之外的联系,不过不是因为袁小俐对谈到股票以外的话题的时候总是抽身离开,总是拒人与千里之外,就有人悄悄的碰过软钉子。当然大家也亲眼见到过那个房产大亨马长喜、大哥大张广福还有一些在峡州屈指可数的大男人到散户大厅来找过她。那些人还给那些男股民敬烟,一口一个"照顾一下我的弟妹。"
听见没有?那是一种拜托,也是一种警告,人家是他们的弟妹!谁敢与钱作对,谁敢与权力作对,谁敢与拳头作对,那不是想讨死吗?
可是袁小俐就是有天大的想象也不敢想,在二十四号楼有谁敢如此放肆?谁敢动这个被多少人罩着的女人?谁敢在这个国庆的上午、这么多人都在的时候胆敢向这个女人下手?除非是吃了豹子胆,除非是不想活了!只要她一声喊叫,这个放肆的家伙肯定
630.他是石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