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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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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界桥大战之五
毫体恤维护之意,反而纵容他人掠他功劳,稍事想想就让人觉得心寒;或许公孙瓒束手就擒之日,便也是兔死狗烹之时。

    犹豫了许久,幽州人终于结成军阵,麴义见己方士卒有沮丧之意,深知形势已然逆转,再战只是徒增伤亡,只好作罢。他带人回到桥西,在桥西河畔处伫立良久,直到从骑来劝,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一路且行且停,众人回顾厮杀时的景状,颇有些百劫余生的后怕。或许人们都在诧异,当时情势凶险如此,为何自己疯了一般狼突豕窜;而驻骑桥西,放马冲阵便可杀敌立功,为何又犹豫不前?西凉人想起这一日来厮杀的凶险种种和袁公对他们的不公,都忍不住心酸,不少人就在道旁垂泪,更有些人乘机逃离。

    有些逃兵不幸被执,送到麴义马前发落。这位身心俱疲的西凉宿将看着马前跪倒的乡党,暗暗恚怒:“袁本初对某不公,连汝等也要乘机欺某?”但转念一想,这些西凉子弟随他九死一生,自己不能厚待,又何苦责以苛刻,于是下令全部释放。

    麴义并非没动过投奔董卓的念头,只是当初冀州平张角,他对董卓多有龃龉,此时仓皇西投,只怕一番羞辱是少不了的。思量了许久,尽管很不情愿,他还是准备向袁绍邀功,比较是战败了公孙瓒军。

    时人多诟病麴义日后的魏郡反叛,认为他受诛是罪有应得,可又有谁想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倘若袁本初以公心待西凉武人,麴义又怎么不会感激涕零,效之以必死之心呢?界桥凶险,麴义

第三十九章 界桥大战之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