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要向长安那位董乡党纳贡?”
听到这里,麴义再也忍不住,破口就骂,“这些肮脏小儿,某在前方一刀一枪挣富贵,他们却在后头扯某的后腿,天下间哪有这样的便宜事?”说罢,胸口犹自剧烈起伏,显然气愤已极。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下来,他抬眸回顾左右,只见在场的西凉子弟不足一千之众,而且人人带创。入阵之前尚有三千人,一日数战竟折了二千有余,方才鏖战,不曾在意,此时想起,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虽然被自己的先登死士克制,可其战力却是强悍,对方损失大,自己也损失不小,麴义不禁又是气愤又是懊恼。他本以为自己有拥护之功,此次再立殊勋,必能被袁公引为心腹,孰料,几次命悬一线的殊死奋战,几百儿郎的浴血陷阵,换来的竟是这般下场。
“常听人说,袁公乃爱才之主,某这才弃韩公而就新主,不惜背上叛主的恶名。”说到这里,麴义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早知今日,某又何苦行那不义之事,做那背主之徒?”一旁的从骑闻言,满脸都是不平之色,为袁绍拼死拼活,竟然如此不公。
麴义继续说道:“昔年,某在左车骑麾下,何尝有这等烦心事?袁公如此厚待,真是令某无以为报啊。”张颌本想开口劝慰,听到此话,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措辞。
麴义回望桥西,又转过头来看看幽州军,接着又望向身下的汤汤河水。虽说心中愤懑不平,却也有些踟躇,倘若生擒了公孙瓒,袁公或许会对他青眼有加;但转念又想,自己舍生忘死,袁公没有丝
第三十九章 界桥大战之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