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刚刚驶入孔府角门之时,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惋惜的,还是顾好眼前实在。
......
“少爷!您还不睡下吗?已经快戌时末了!”惜秋给泥炉上的茶壶重新换过茶叶,关心地问道。
“夜色已深,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回去睡吧!这里不用伺候!”杜尘澜笑着吩咐道。
他在等守月的消息,今晚过后,明日京城必将又有大动作。若是想在此事中捞些好处,那必定要将幕后主使给找出来。
果不其然,只等了半个时辰,就传来了守月的动静。
“大人!让您久等了!”守月入了书房,脸色十分凝重。
杜尘澜摆了摆手,“无妨!打探到了什么?”
“咱们派去的人探查到驿站的消息,的确有不少地方官员的奏折送往京城,其中以淮南府知府于筹的奏折最多,约有六封左右,都在这半年之内,只可惜咱们打探不到奏折的内容。”
杜尘澜敛目思忖,地方官员上奏折本就不是稀奇事。虽说一般无事不会上奏,但也并不代表这就是弹劾祝有量的折子。
然淮南府是两淮盐道中产盐最多的府城,在两淮之中至关重要。若是淮南府知府频频向朝廷上奏,那就有些说不清了。
且都集中在半年之内,难道这半年内发生了什么大事?
“天七,你去将府上最近一年的邸报都拿来!”杜尘澜突然朝着外头吩咐道。
“今
第九百零七章 计中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