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阖眼,心中五味成杂。澜哥儿猜的不错,皇上连明日都等不及,今晚便叫了他去御书房。
“老师,您也明白我的处境。如今朝中已是大乱,在这看似平和的水面下,深处是暗潮汹涌。许是朕这个儿子不孝,未能让母后满意。如今朕在朝中孤立无援,希望老师不要推辞,定要来朝中助朕一臂之力啊!”
皇上哀戚的言语尤在耳边,然而他却并未感受到皇上的情深义重,而是如坠冰窟。
当年他被点为太子太傅,怜惜太子年少无人支持。查太后对其寄予厚望,对太子的教导十分严苛,稍有不慎,被严惩是常有之事。
他是用了心教导太子的,甚至每日绞尽脑汁,搬出前朝旧例析毫剖厘,关心其品性,对其循循善诱,就怕太子备受冷落,长歪了性子。
没想到,竟然被他教成了这样的性子。
明知他对淮安侯宋良书心中有怨,却依旧要他保下祝有量?他将心思拉了回来,皇上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秉性纯良的太子了。其实不过是他太想当然了,身为帝王,本就应该冷心绝情,否则如何坐稳帝王宝座?
能在查太后和摄政王的夹缝中屹立至今,皇上就不会是个无能之人。帝王皆是如此,他又何必对此耿耿于怀?
也或许是他一直小看了皇上,当年其他皇子未尝不羡慕皇上被养在嫡母膝下,为何皇上就能被查太后看中?虽说其中有廖氏心计不凡的缘故,然而皇上能自保已经是了不得了。
他定了定心神,就
第九百零七章 计中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