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斟自饮不停道:“北魏一朝,高欢为相,高欢出身低微,身居大位,心中常有惴惴之意,且自高欢之后,几个儿子都有些戾气,朝中大臣才是真正的伴君如伴虎,李元忠宁舍仆射之尊,不弃手中酒杯,或许也是自保之道!”
“谁跟你说这个了!”火烧和尚没奈何看了不在和尚一眼,摇了摇头道:“柴家姑娘只说此酒来历,管他什么大位不大位,自保不自保?如今此酒还能再现于世,可饮酒之人早已作古,悠悠千载,岁月如梭,一时间多少人世变迁,帝王将相,不过幻梦一场,这其中的道理,你怕是参悟不透了!”
柴影若看着火烧和尚,见他清朗的眉宇之中隐约露出一点愁苦来,心里不觉起了一点疑思!此酒味道,果真不同凡响,若真是宫中所藏秘方,却是如何到了这和尚手中?再说而今宫中,又为何从不见有此一味?
“师叔你也有些痴了!”不在和尚一碗酒咕嘟下肚,用袖子一抹嘴道:“世间之事,悟透又如何?悟不透又如何?但此心平和,自见我佛,既知过往一场虚妄,又何必耿耿在心,存了参悟之意?正如我师父木禅师所言,落发为僧,所悟者佛,所不悟者世,就是因这世间纷繁红尘,非佛眼不能明,非佛心不能悟!只该由佛而世,岂能由世而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