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年代不近罢?少说也有千年了!”
“千年?!”任天白闻声几乎要跳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之意看着眼前酒液,火烧和尚神色也是一奇,看着柴影若道:“哦,这么说,柴姑娘该当知道此酒来历了?”
“不敢说知道,只是如此猜测而已!”柴影若赶忙轻轻欠身,有些思索之意道:“晚辈也只是如此一猜,当年读资治通鉴时,曾读过北魏大臣李元忠事迹,此人可算是当世第一好酒之人,书中曾言李元忠为侍中时,常常好酒自娱,以至贪杯,丞相高欢想以李元忠为仆射,可又怕他饮酒误事,始终迟疑不决,李元忠之子李搔知道此事,便劝李元忠节酒,李元忠饮酒不停,对他儿子道:仆射不如饮酒之乐,我宁舍仆射,不辍酒杯,你既然想当仆射,就不要喝酒了!”
“妙!好一个心思敏捷的姑娘!”火烧和尚听的鼓掌大赞,连连点头道:“你这心思通透,见闻广博,果然是随了你娘,柴正虽也通文墨,可决然到不了这个地步!这仆射不换,正是从此事而来,据那古方之中记载,此酒便是当年李元忠所饮,只不过没有名字罢了,我也是久居在此,偶尔一试,这才起了这个名字,想不到才有外客,就被说破!”
任天白在一旁不觉有些惭愧,这资治通鉴,当年九姑姑也曾让他读过,只是他小时候生性贪玩,那里肯用心读书,早已不记得那书中什么地方讲过这个典故,心里不禁对柴影若又生几分钦佩之心!
“那也不尽然!”不在和尚又热了一大铜壶酒,兴冲冲提着出
第七章 乾陵老僧10 醇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