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的人从她身前跑过,她起来打开自己的包,包里日用的东西较全了,真是人走到哪,家搬到哪啊!搬啥啊!自己那还有家啊!走到哪,哪就是家了。来到了公园喷水池,洗了把脸,刷刷牙后走出了公园。在昨天中午买烧饼店花了三角二分买了四个烧饼,吃了一个,把那三个装进包里,就是午饭和晚饭了。
&;&;又忙活了一天,今天是周五,还不回去,明天周六回小毛仔家,周日休息。下周找个住的地方,就坚持到培训结束了。
&;&;她对道外这地方还是很熟悉的,沿着靖宇大街,八百,四百等商店逛着。天渐渐的又暗了下来,黑夜又来临了。她顺着十六道街往南走着,知道走到头往右一拐就是滨江站了,就在滨江站蹲一宿票房子吧!
&;&;到了滨江站,自己找了边坐了下来,拿出了烧饼就嚼了起来,喝着自带的水。这站的候车厅还很干净,也比较暖和,夜深人静了,随着发走了几趟列车,候车的乘客也很少了。她来到了最后排座椅,枕着包,盖上白大褂,这两天太疲劳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又如时的来到毛纺厂培训,又忙活了一天,培训结束就急忙忙得赶往车站,回到兰河天已黑的对面不见人了,到小毛仔家用钥匙打开了门,推门进屋发现小毛仔她爸爸、妈妈、弟弟和弟媳妇都在屋,小毛仔坐在床上抱着孩子,脸上表现得很忧伤、仇怨。这是咋地了,发生了什么事?“婶,咋地了?发生了什么事?”小毛仔她们都没有吱声,她妈走到了柜前,
第四章 颠沛流离(七)(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