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街道往南走着,左侧就是公园,上公园坐一会儿,歇一会儿再说。还好公园人比较稀少,她躺在长条椅子上,上哪去过夜呢?回兰河小毛仔家吗?得起早贪黑,更主要的原因每天给的六角钱培训费就坐车花没了,培训期间又不给开工资,摸摸兜里十几元钱,真是不忍心花掉一分钱,这一年辛辛苦苦的才攒了二百元钱,连租一年房费都不够,还咋把袖袖接到身边,又咋养活她。这纺织女工也够苦的了,每天八小时不停的忙活着,不停的走动,有人算过干一辈子纺织女工沿地球走一周,干吧!也没别的办法。想着竟眯着了,睁开了眼已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黯淡灯光,满公园已无他人的踪影了,极早发黄的杨树叶,在晚风凉风吹拂下哗哗的落地,显得更加凄凉。她也感觉有些凉,腹中已饥肠辘辘了,把包里的大白褂穿在了身上,中午买的三个烧饼还留了一半,坐在椅子上嚼了起来,喝了几口自带的白开水。看了眼表,已经二十时十分了,回兰河也不可能了,上哪住一宿呢?兜里这十几元钱得坚持培训结束,铸铁厂就开资了。她枕着包,又躺在长椅子上,望着湛蓝的天空,亮晶晶的繁星和半轮的残月,心里涌起无限的酸楚。唉!就在这睡吧!以前卖菜的时天黑就在家走,到市场就靠着菜袋子就眯一宿,什么样的罪没受过,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她又往公园的门口挪挪,门口的门亭内有二位看护老者,还亮着灯光,她有了安全感,没有人发现她,也没人打搅她,她就躺在长椅上似睡非睡的过了一夜。
&;&;天放亮了,早起
第四章 颠沛流离(七)(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