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套呢?”
“黑的,羽绒服。l号,这个我肯定。”
“鞋?”
肖阳大叫,“有病啊!我又不是你,干嘛注意他的鞋子!”不过瞅着许天奇忧伤的表情,他缓缓地坐在另一张床上,思索半晌后,不确定道,“运动鞋吧……就是,平常大家都穿的那种……”
“他为什么不跟我讲话?”
“讲个屁,你睡得像条死狗。千怪万怪怪那护士吧,好死不死就那会儿给你打麻醉针。”他琢磨了片刻,“叶老师说,”他尽力模仿叶之荫有气无力的口吻,“我是奇怪,为什么我和他,总是要在医院里……才能这样安静地坐下来。”
为什么我和他,总是要在医院里,才能这样安静地坐下来。
许天奇熄灭了病房的灯光,出神地望着夜色中的城市。
远远地,喧哗声传来。就要过年了,买新衣服,新鞋子,买各种用得到用不到的年货——空气中满是糖炒栗子的甜香,如果能再买只烤红薯,那就更完美了。
雾气里,空旷的街头,有道人影,身形清瘦。
他走过去,满是欣喜和、伤感与不甘,“你在干什么?”
那人垂着眼皮,正专心致志地剥什么东西。
“吃么?”热腾腾的,甜蜜的汁液黏在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喜欢吗?”
“喜欢啊,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呢?”他高兴极了,接过剥好皮的红薯,轻轻啃了一口,“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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