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老子的嘴皮都要磨穿了。”
“听我家老头子讲,等你能走路了,要给你搞个全军通报嘉奖。爽不?”肖阳拉把椅子坐下,“这次怎么着,得评个三等功?”
许天奇道,“上回还说要处分我啊,这么快就来嘉奖了?”
“咳,老头说说罢了。从小看你长起来,你在他眼里比我还像他亲儿子呢。”
提起“儿子”,许天奇一脸黯然。
肖阳知道犯了忌讳,赶快说,“你吃不吃罐头啊?高级品,韩国进口的!”
“美国进口的我也不吃。”许天奇嫌弃地直翻白眼,“罐头,罐头,下辈子我都不要再碰一下那些玻璃瓶了!”
“嗯,反正你也能吃点别的了……”肖阳翻翻笔记本,“我得先走,明天要做年底思想汇报,我他娘的一个字还没写。”
“上网搜。”
“草!要是被我爹看见,我又得手写一万字!再写下去我就该进医院了!”
“那就快滚。”
肖阳笑骂,“老子还懒得陪你。”说完,挥挥手,便走了。
目送战友离去之后,许天奇脸上的笑意倏然消失殆尽。疲惫从酸痛的脊梁骨爬至四肢百骸,他吃力地躺下,盯着窗外漆黑的天幕,陷入了沉思。
在他的再三追问下,肖阳将叶之荫来访的细节交待的一干二净。
“叶老师,呃,毛衣,蓝色的吧?不,绿色?”肖阳暴躁地走来走去,“我蓝绿色盲,分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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