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念在旁合十道:“居士有一探之心,那正是巧合,贫僧从麻城金陵途中,正好听闻林学功的门人陶周望,从浙江准备至金陵,听闻要在天界寺讲学,你我正好一观,辩一辩其学是否有独到之处。”
焦竑讶道:“陶周望?莫非是陶宗伯之子否?”
无念点点头道:“正是他,他在林学功身旁最久,得了他传授的学问最深,前年会试不第后,从京师转道老家浙江会稽闭门读,当地不少读人向他请益学问,并拜入他的门下。”
“时间久了,陶周望名气越越大,不少江浙的读人的闻风而向他请教,陶周望在乡一年后,当即前往永嘉,宁波,杭州各处讲学,读人即蜂拥而至,不少人随仗履而行,听闻不过一年听过他讲学的读人有十数万之众,其门徒有数千之多。”
焦竑倒吸一口凉气道:“这么多,当年阳明子的学生也没这么多。”
无念道:“当然这也与林学有关,其旨就是有教无类,不论出身,就算不是读人,是商贾,工匠也可。这些人只要缴纳一些微薄束修,即可投于门下,而浙江又是当年永嘉学派兴起的地方,林学主张的事功,以及惠商通工当然就得到不少读人,以及商贾的支持,甚至一日就有一百多人拜入陶周望的门下。”
焦竑不由吃惊林学现在声势已是如此浩大,然后他又道:“如此说,这林学倒是有他的独到之处,但当年颜山农也是以六急六救之说讲学于江南,听者也有百千之众。但颜山农败坏心斋先生之学,
一千九十五章 林学南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