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策问提至与经义并重的地位,那么策问题目好坏,以何为绳?现在距离会试只有三个月,骤然更易规程,那么在举子中有何反应,林学士心底有数吗?”
赵用贤的话还是说到翰林心底的,不仅仅是他与林延潮品秩相当,说话很有分量。更重要是他的话说到大家心底。
科举这么多年,经义题的高下,大家一眼都可以看出,你不能将一篇三等的卷子强行说成一等,也不能将一等的卷子强行贬至三等。
现在你强行加策问,什么题目好坏,规矩又如何定?你是不是想通过这手段,强行让门生走后门。
林延潮道:“赵侍讲此言差矣,策问的高低,若看不出高下,那么以策问为主的殿试,又何分状元,榜眼,探花,头甲,二甲,三甲之分?”
赵用贤反击道:“林学士也知殿试考了策问,那会试就当以经义为主,经义策问并重实多此一举。”
赵用贤说完一名庶吉士站起身道:“不错,会试主经义以定去留,殿试不做筛选,则以策问定高下,这是两百年朝廷取士的根本。若是骤然更易会试章程,以经义策问定去留,那么对于原先重经义轻策问的举子而言,实太不公平了。”
这番话倒是很有真知灼见,众人看去原是庶吉士季道统。
赵用贤见有人附和点点头道:“不错,策问所考在于史,在于时务,这些事不少在朝为官尚不能明白,又何况举子乎?强行言之,诚为我辈笑尔。”
当
九百九十九章 思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