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远去,知吾学所托得人了,足哉!”
林延潮心底百感交集道:“老师,正值盛年,大有可为,何必言老。”
林烃笑了笑道:“若无眷念红尘名利之意,心即已是老了,为师这几年尝生死别离,人间种种之苦,早没有了仕进之心。我这一次京,不愿惊动任何人,顺缘而去,你也不必替我奔波。”
林烃这一句话将林延潮所有的话堵住了,林烃是何人,不说这一次前礼部尚书陆树声力荐他出山。
不说他濂浦林家在以往朝中多少人际关系。
更不说庶士士出身。
仅仅凭着他是首辅申时行的同年,申用懋,申用嘉的老师,他要想仕途得意,一点也是不不难。
可林烃却没有了仕途上进取之心,这点谁也没用。
下面林延潮吩咐人招待随林烃而的家人,自己则是相陪。
林烃坐在位上道:“对了,我一京,即听闻御史弹劾你是吗?”
林延潮苦笑道:“真是坏事传千里,连老师都听说了。”
林烃笑了笑道:“那你与我说一说吧。”
当下林延潮如实说了一番。
林烃闻言道:“兴办义学之事,为师以为你没有错。”
“我生平只收过你一个弟子,你非我的族亲,又是寒门出身,除非家父,族里不少人都劝我不将你收门下。”
“但为师见你第一眼起,即知你是读书之才,有志于科举,但心底急功近利,
九百八十五章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