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朝野上下这停止义学的呼声一直没有停止过。对此林延潮不能无动于衷。
因为这是攻击林延潮的政柄。
林延潮拿着奏章凝思对策,而一旁丘明山则道:“这些御使攻讦老爷,我们也不能也派人弹劾他们吗?此事若我们不可姑息,任着他们打上门。”
林延潮道:“你说的义学之事,还是黄河大水之事。”
丘明山道:“二者皆是。”
林延潮道:“没错,黄河大水的事,我可以放在一旁,但义学的事不可。”
丘明山道:“东翁的同年在御使台的不少,何不让他们出面为我们说话?”
林延潮道:“不可,狗咬你一口,你不能也去咬他。弹劾奏章往,只能令朝堂上乌烟瘴气而已。”
林延潮正说话时忽然下人禀告道:“老爷,濂浦的林老爷京了。”
林延潮一听又惊又喜道:“他身在何处?”
下人道:“已是到前院。”
林延潮立即责道:“怎么不早通报,随我速速出迎。”
林延潮当下到前院,但见一名四十多岁穿着青衫男子,正负手立在院中,一旁下人给他从马车上搬行李。
林延潮立即道:“学生林延潮见过老师。”
这青衫男子回过头,走至林延潮面前扶起,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叹着道:“十余年前,你为儒童,我方而立,而今你逾弱冠,为师却已是老了。君似东去之水,我只是江边礁石,然而能目
九百八十五章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