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屋的垂帘边道了一句:“老爷,你可知谁了?”
里屋道:“是延潮吗?”
林延潮一听立即到垂帘前行礼道:“学生林延潮叩见恩师。”
林延潮声音听起有几分发颤。
“进说话。”
当下宋九给林延潮掀开帘子,林延潮提起袍子入内,宋九留在屋外。
但见申时行坐在面南的公案处,正批改公文,左右两个丫鬟在旁切水果。
申时行停笔,抬头看了林延潮一眼道:“这么热的天,怎还穿得如此严实,坐下说话。”
“是。”
丫鬟端杌子后,林延潮正襟危坐。申时行见他额上是汗,伸笔点了点。
一旁一名丫鬟拿起羽扇给林延潮扇扇子。
林延潮微微欠身,然后重新坐下看了申时行一眼。但见申时行发鬓胡须梳理整整齐齐,衣袍皆是洁净,面色很是红润,容光焕发,由此可知平日保养的很好,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
申时行写了一会,然后停笔,一旁丫鬟从匣中取出印信。
将印信盖章后,申时行摇动公案旁摇铃,一名下人弯着腰走进屋内。
申时行道:“立即漆好连夜送往南!”
下人称是捧起信函离去。
南?沐王府?
林延潮心底胡乱猜测着,但见丫鬟将削好的瓜果摆作一艘船模样呈上。
申时行摆了摆手,而是呷了口茶,
九佰七十六章 先公后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