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
宋九见林延潮直白承认,也是大笑道:“功名利禄,人之常情。宗海兄能不讳言,这一点就比很多人强了。”
林延潮笑了笑道:“不敢当,陛下能以家国为重,我这点等候又算得了什么。”
林延潮这时转念一想,若天子真是因为黄河大水之事发愁,那么自己刚从河南回,天子要第一个见自己咨询河南水情之事才对,看宋九也没有猜到真正的原因。
正说话之间,一旁一名下人禀告道:“林大人,元辅这边有空暇了。”
林延潮一听立即敛去笑容,当即一整身上的衣帽袍服。宋九作陪领路,带着林延潮出了花厅大门。
申时行仍是原先的地方见自己,数年不见景致仍没什么变化,倒是脚下的石道重新铺就过。
院里的三间朝南正房就是申时行见客办公的地方。
林延潮走到屋前,立即就有申府的下人挑起了帘子笑道了一句:“状元公!”
这几个跟随申时行多年的仆人,对林延潮也是认识,故而仍是状元公这旧称招呼。
林延潮笑了笑,走进了屋子。
正屋三间,东间是独立的暖,西间是外屋,申时行在中间正房。
林延潮走至外屋,但觉得身上一凉,原屋子四周早备了冰块降温。这温度恰到好处恰恰消去了暑气,不冷不热。
至于外屋地上改铺了临清产的金砖,看上去光滑如镜。
宋九引着林延潮入内
九佰七十六章 先公后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