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但现在缕堤内修了淤田,若是上游凌汛一起,下游也会河水漫滩,万一冲了淤田,与老百姓们怎么交代?”
“本县三令五申的话,你们都当耳边风了吗?”
“不敢!小人请县尊责罚。”堡长颤栗道。
顾知县向那五品官道:“司马,如何处置这玩忽职守之人。”
那堡长一愕心道,才想此人架势如此大,又如此年轻,原就是本府同知,此人连宫里的公公都敢杀,实在是心狠手辣之人,我犯在他的手里,哪里还有命在。
于是堡长痛哭道:“司马老爷饶命,饶命,小人上有八十父母,下有三岁小童……”
但见那五品官道:“罚二十鞭!下不为例!”
顾知县道:“司马身为一府要员正月里,冒着大雪还巡视堤防,此人有愧职守,若不从重处罚,如何对得起司马这番奔波?”
堡长的心顿时悬起,一旁他的浑家也是哭了起。
林延潮道:“看这人也是老河工了,治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如何整治吏制,终归也是还是靠这些人办事。就这样吧!”
“多谢司马老爷饶命!”堡长刚刚称谢。
这边两名公人过,拉下堡长的衣裤,拿起马鞭当场就抽了下。
这二十马鞭打得这堡长,鲜血淋漓,几乎晕死过去。
林延潮道:“不说尔等食朝廷俸禄,就是这十里长堤,也是关系一县百姓福祉,千万不可疏忽,林某在此拜托各位了。”
九百零四章 榜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