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仍是在门外响着,不紧不慢。
堡长喝骂一声,当下打法了一名正躺在草堆里捏虱子的铺夫去开门。
这门一开,寒风随即卷入了屋里,堡长正要喝骂,但朝门外看了一眼,马上就一骨碌从炕上跳下地。
“小人不知几位大人驾临,有失远迎!”
堡门开了,进好几名官员,后面另跟黑压压一片的人。官员们垂手立着,堡长认得其中一位是本县顾知县。现在一县父母官顾知县,正毕恭毕敬地跟着一名穿着五品文官官袍的官员身边。
那五品文官走至炕边,堡内所有人都是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出,其他几名官员也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旁。
这五品官看起十分年轻,他走至炕边笑着道:“好一锅羊肉,看堡里的日子过得不错。”
顾知县脸如火烧,当下对跪在地上的堡长道:“今日河堤巡视了吗?”
“巡……”
“外间的斗笠蓑衣都是干,还敢说巡了?”顾知县扳起脸。
“是……没巡。”
顾知县冷笑道:“眼下凌汛就要到了,尔等不视察河堤,躲在这里吃羊肉?若是河堤有闪失,不知道是要掉脑袋的吗?”
堡长道:“回禀老父母,是小人疏忽,不过本省不比山西,陕西,以往本县凌情都不重,故而小人报以侥幸,心想外头天寒地冻,不忍兄弟受苦,这才没巡,小人有罪。”
“还敢狡辩!”顾知县扳起脸道,“以往也就
九百零四章 榜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