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心跳都几乎停止。我才明白我母亲说过的话,皆是最实用的道理。
所以当陶宁提出一个吻换宋清如一张相片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应,幻想着唇舌交缠的人是宋清如,把陶宁啃得嘴角都破了皮一一这也有我故意为之的成分在此,宋清如便再纯情懵懂,都不会不知道陶宁嘴角的伤是被什么举动造成的。
我得不到宋清如,得不到我想爱的,我们三个人谁也别想圆满。
又过了些天,我背着宋清如和陶宁上了床。他给我的那几张相片,是趁宋清如睡着后或者穿着睡衣露出锁骨脚踝,于台灯下写写画画时偷偷拍摄的,漂亮的脸慵懒沉静,雪白的肌肤光洁无暇,他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流畅完美的像大师一笔一笔细细勾勒出来的。我对着那些相片自慰了许多次,精液喷了宋清如一脸,想象着我真肏晕了他,玷污了他不愿意让人触碰的皮囊,聊以慰藉。
在我快要腻味之前,陶宁又如犹如及时雨,把交换的筹码加高:我跟他上一次床,他帮我打掩护,迷奸宋清如一次。
想法十分下作卑劣,但正中我下怀,使我无法抗拒。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即便陶宁不帮我筹谋划策,总有一天我会自己单独下手。
可我偏偏棋差一招,万不敢猜想宋清如脱光以后裸露出来的私密部分,竟然是一个双性人。
这个秘密带给我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我在国外睡过不少女人,也了解男人的身体,从来没见过像宋清如这般既长着女人阴道,又长了男人阴
第9章 番外一 关于暗恋的那些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