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半个脑袋都没剩下。
陶宁给我的感觉就像那只黑脚蚂蚁。我清楚知道他很喜欢我,但他这样的同类实在难以捕获我的好感,我宁愿整日对着宋清如,也懒得与他独处一分钟。
只可惜事与愿违,在不间断地窥视宋清如的过程中,我渐渐发现了他的可爱之处。譬如暗恋他的女生求他辅导设计作业,有意挨得很近,他一边轻声细语地打草稿一边红着脸不敢看人家,那模样像极了熟透的桃子,诱得我很想咬上一口。
再譬如陶宁拉着他,坐在边线外旁观我打篮球。露天篮球场内有一台自动贩卖机,陶宁想给我送饮料,却没有足够的零钱,从宋清如口袋里掏硬币的时候,他那因厌恶我而不情不愿的眼神,竟也让我心情偷悦。我向来不收任何陌生人的吃食,为了见宋清如更生气一点,眼风更刻薄一点,破例收下了陶宁递来的可乐。
陶宁似乎从这一次开始误会,误会我对他也有好感。我本想挑明我喜欢的人是宋清如,叫他少自作多情;陶宁却像学过读心术一般,约我出来总捎带上宋清如,横插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说些挑拨离间的话,不给我留下任何找宋清如解释的余地。
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我母亲和我父亲的妻子百用不厌,我在她们的斗争中长大,早已司空见惯。我母亲教过我玉石俱焚”,她说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不如亲手毁掉,以免落入他人手里,越看越糟心。
陶宁在我面前牵着宋清如的手,钻进他怀里玩海盗船,而我只能孤零零坐在旁边嫉妒,
第9章 番外一 关于暗恋的那些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