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第44章
祝生轻轻地说:“舅舅不喜欢我哭, 所以……舅舅总是会在的。”
靳寒川嗤笑一声,不再搭腔。
他走至祝生身旁,居高临下地望着西装革履的江泽天,薄唇轻启道:“堂堂江大少爷,在我这里,对着我的外甥撒酒疯?既然你有这个胆子,那么不如当着我的面, 把你对他说过的话再完完整整地说上一遍。”
“我洗耳恭听。”
“江大少爷?原来你还知道我是江大少爷。”江泽天冷笑着质问靳寒川:“我才是江家人,而你——只是老爷子一时善心大发,从外面领养回来的野种。我倒要问一问, 你究竟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药,他居然要把手里的股份全部都给你,丝毫不肯留给我?”
江泽天怒道:“我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靳寒川的眸色发冷,他笑得嘲讽, “日日盼着江老早点死的亲生儿子?”
“靳寒川!”
江泽天恼羞成怒,扶着墙站直身子, 作势要扑过去,靳寒川拽住他的衣襟,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就把人推开, 一个踉跄跌坐在地。靳寒川皱起眉,眉眼里已有几分不悦,他沉声道:“江泽天,我看在江老的面子上, 可以不追究你借酒装疯,你最好现在就自己从这里滚开,我不想和你动手。”
他垂下眼帘,姿态傲慢,而神色里则满是不屑,“你这样的一滩烂泥,不值得我来亲自动手,脏。”
江泽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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