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你以后,你先是害得阿篱患上抑郁症,到现在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后来又害得你爸爸出了车祸,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植物人——据说是要过十八岁的生日?”江泽天怀揣着恶意,一字一字地问道:“你说你不是丧门星,又是什么?”
“我是祝生。”
祝生习惯于示弱,也喜欢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借此来博取同情,但是他并非当真无害又柔软。余光瞄向一侧落下虚影的房门,祝生低下头来,状似难过不已地问道:“您为什么要这样说我、说我是一个丧门星?”
“您说舅舅没有教养,可是他从来都不会这样。”
祝生望向江泽天,拧起来的眉心始终没有放下过,他无辜地说:“他从来都不会说我是一个丧门星,也不会对别人说我是一个丧门星。”
江泽天只当祝生是在为靳寒川辩白,并没有听出他在说自己没有教养,不以为然地问道:“你真的以为靳寒川是什么好人?”
他停顿了片刻,“他可是……”
“真是吵。”
“啪”的一声,走廊上的灯被人打开,靳寒川从书房里走出来。他倚着墙,稍微侧过脸,看都懒得看江泽天一眼,只是似笑非笑地问祝生:“平日那么爱哭,这会儿倒是安静了?既然有狗对着你吠,与其自己受委屈,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倒不如让他知道你也不好欺负,更何况他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宝贝儿,你真的以为除了我,还有别人会吃你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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