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捡回来那年,你才七岁,这一晃,十年都过去了。六年前,你叔撒手走了。你婶子生下巧巧,也随他去了。我老了,自从那年进山摔伤了腿,也打不了猎,喂不饱你们两个了。你宁肯自己出去要饭,是你的孝心。可是你还能不能想起,你叔在的时候是怎么教你的,叫你做个什么样的人?”
“乔叔。让我做个好人。一辈子都做好人。”
说到救过他性命的乔叔,鬼哥就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懵懂之中快要冻死街头的时候,是乔叔把他抱回这草屋,给他吃上了热饭,帮他换上了棉衣,这才把他的小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乔叔一家都是仁厚慈善之人,从他小时也常教他些处事为人的道理。但鬼哥想起这几年自己的作为,真是羞愧难当。
“好啊,好!还记得就好。如今你也长大了,有时候做些错事,大概也有你的道理。老满爷不是不通情理,就是盼着你好,盼你走正道。你叔和婶子泉下有知,也能替你高兴。可是你要是用些脏钱,来添你老满爷的堵,你就别再来了。”乔老满说着说着,眼睛也湿润了。
鬼哥连忙上前抱住乔老满的腿,泣道:“老满爷,这钱不是讹来的,是干净的。我早就想着给叔和婶子灵上添些贡物,也知道我先前过手的那些我叔不肯要。今天这些,真的都是干净钱买的呀老满爷,你相信我。”
鬼哥越说越是悲从心起,泪水滚滚面落,泣不成声。乔老满听他说的诚挚,打个唉声,也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道:“
二五 乔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