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见鬼哥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也对他做了个鬼脸。
鬼哥放下巧巧,看了看熟悉的井台,晾衣杆绳,还有那垛柴,拿着东西向草屋走去。
刚到门前,就只见一片水汽从屋里不断的涌出来,看来是正逢开锅。一个老翁系着围裙,正用一把长柄铁勺搅动着锅中的粥水。
“老满爷。”鬼哥不高不低的叫了一声,然后将包子和果子都放在旁边的桌上。
老翁哼了一声,头也不回,摘下土墙上的一个屉子,坐在大锅之上。然后将一旁的干粮和甘薯放置上去,这才拍了拍手,解下围裙。
将头伸出门外,又唤了声巧巧,见小女娃刚跑出院子,这才走出门来,坐在门口的一个小木凳上。
鬼哥见老翁满头是汗,连忙摘下一旁长绳上的手巾递上去。老汉接过擦了擦汗,又还给了他,脸上的皱纹似舒展了一些,却仍没和他说话。
鬼可讪讪又将手巾挂好,连忙盛了一碗水又奉了上去,老翁接过一口喝下,又将碗还给了他。呼吸还是有些粗重,显然厨房的这套活计,对他来说并不轻松。
鬼哥实在是憋不住,说道:“老满爷,我刚给您老和巧巧买了王记的肉包,还有些时下的鲜果。”
“狗子,你说乔家对你怎么样啊?”老翁打断了鬼哥,突然问道。
鬼哥连忙跪倒,恭恭敬敬的答道:“乔叔和婶娘是我救命恩人,老满爷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到死也忘不了。”
乔老满长叹道:“你叔把
二五 乔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