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这得陈哑巴来。”
沈云深偷笑,她以为爹爹无所不能的呢。
“爹爹我虽然不会种石榴,但会写楹联呢。”沈清都穿了她,边说边研磨铺纸,“云深来拟,爹爹写。”
沈云深转了转眼珠,想了想,缓缓吟道,“白云明月皆由我,嗯……爹爹对个。”
沈清都执笔,行云流水般写完,一气呵成续对,“青山绿水共为邻。”
于是,陈哑巴回来拾掇好石榴苗,又被遣去请人印刻写好的楹联。
沈云深跟她爹爹算,明年能不能有石榴,后年能不能有?
沈清都说,下雪天可以去别家看。⒊щ.ROЦяΘμщμ點Oяɡ
沈云深瘪瘪嘴,嫌看了别家再看自家就不新鲜了。
常常这样说着说着,一个困倦不堪,一个无言可答。
久而久之,沈云深特别好奇,“爹爹,为什么每次闭眼前见的是你,睁开眼见的也是你?爹爹怎么不读书写字?”
沈清都理直气壮,“贪看你,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沈云深翻身躲着乐。
只有一次,沈云深醒来没见着沈清都,说不出的失落,跑去书房,他果然在。
揉着眼睛走近,六亲不认地爬上她爹爹的腿,坐好,扑在他怀里,闷着一言不发。
沈清都任她作为,等她坐定,才扭过她下巴,“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沈云深狠狠白他一眼,委委屈屈的,“
归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