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陪爹爹写字了,我知道。”沈云深心里明白。
沈清都深吸一口气,“以后爹爹教你左手写字,我们家云深冰雪聪明,右手学得会,左手也不在话下,我们来日方长。”
沈云深憋着嘴,难过极了,“它是不是很不好看?”
伤痕累累的手,沈清都一手握住,“以后出门,我们这样不就好了?”
沈云深自己计较,“爹爹不嫌它丑。”
沈清都松开手,把她手上的伤痕一道道轻抚,心疼得不行,“这不叫丑,叫刻骨铭心。”
说完他就笑,很轻松地给她抹眼泪,“云深放心,云深怎样爹爹都不嫌弃。现在我们回去睡觉,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就去姑苏,买一间院子,十一月正是种石榴的好时节。冬天去杭州,看西湖雪景和孤山梅花,是了,以前的斗篷不是很好了,我们得重新做一对很相配的……”
一天一天的,沈云深依旧是昏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沈清都暗暗伤心,她自己不觉,临到十月底,更常觉得自己精神百倍,惦记着十一月是种石榴的好时节,天天催她爹爹动身。
沈清都被她缠得没法,只得依她。
一路上提心吊胆,小心谨慎,好在总算稳妥。
所谓十月小阳春,姑苏处处草木滴翠,只要银两充足,选一个环境清幽的中意住处不是难事。
安顿好,沈云深又立逼着去买石榴苗,沈清都无奈,“爹爹五谷不分,怎么会选种石
归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