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学会忍耐怎么行呢。”
重新抹过油膏以后沈如旭已经不哭了,却仍有些抽噎。默了一会儿,沈如旭一边抽一边问:“那……要等……多久,姐……姐姐们……才会……搬过来。”
沈如画抚着他的头安抚道:“不会太久的,而且这期间姐姐会时常过来瞧你,别担心了。月仙姑都挂上树梢了,快睡吧……”
沈如画醒了个一大早,沈如旭因为有些不适应新床也很早就醒了。女先生知道沈如旭很粘沈如画,便将他一天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并非全是在读书识字,还带他去看天井那边水缸里养的鱼,说是让他先多看,以后还要教他作画。
有了事做,沈如旭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几乎忘了舍不得离开姐姐的难过。沈如画在鹊桥胡同呆了半上午,用过晌午趁着沈如旭歇觉的当口沈如画回了镇远侯府。
在鹊桥胡同的半上午她没画多少图稿,主要是没灵感。便悄悄跟在女先生后面,看沈如旭上课的情况。其实沈如旭也不算上课,才三岁多,顶多算个幼儿园的孩子。只不过幼儿园的老师除了给孩子讲些童蒙的东西,还会带着孩子在室外玩游戏活动筋骨。女先生的学问不错,但沈如画实在无法想像让她教沈如旭唱歌跳舞的画面。
记得上次她上在马车上看到有货郎在卖布球,足有海碗那么大,五颜六色的。下次见着给沈如旭买一个,让大刘安排个小厮陪着他玩。沈如旭从小身子骨就弱,多活动,才不容易生病。
回程的路上,沈如画将帘子
第一百零五章 谈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