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的声音闷闷的,带了些鼻音。
沈如画摸了摸他的脸,湿湿凉凉的。她想了想,硬起心肠道:“再过一月你便四岁了,也该懂些事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不该为这一点小事儿就哭鼻子。何况姐姐并非不要你,只是觉着你已经到了进学的年纪,既然有女先生在这儿住着,你住在鹊桥胡同便可以请她给你开蒙,读书识字都便宜,况且咱们迟早全都要搬过来的。”
沈如旭带着哭音道:“侯府里也有学堂,我不能在那里开蒙么?”
“那是镇远侯府的学堂。大姐姐让我们住在镇远侯府已经让侯府里有些闲言碎语了,难不成你还想让大姐姐难做么。”见沈如旭还要再辩,沈如画耐心用尽,怒道:“好了,别再说了。快睡吧,明早还要早起练字呢。”
三四岁的孩子正是对人依赖性最强的时候,被沈如画训斥,沈如旭“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沈如画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想到他现在毕竟只有三四岁,就算再懂事也只是个孩子。她的话是说得重了些,不觉有些后悔,自责的软了口气,“好了好了,是姐不对,姐姐不该骂你,别再哭了。现在天气冷了,刚刚擦的油膏都蹭掉了,会皴的。”沈如画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壶里的水还是温的,她将手帕打湿替沈如旭擦了脸,又给他重新抹了点油膏才又躺好。
“姐姐是为了你好,虽然这么说你不一定能明白,但等你以后再大些便能知道姐姐的苦心。而且短暂的分别不过是为了以后能够更好的在一起,
第一百零五章 谈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