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众,皇上又怎肯下那道诏书?你若不提起,皇上保证会装作不记得有这回事。”
“可皇上当时也说了,谁要敢多嘴,在定下的期限内提起立储之事,那就得拖到元子殿下满十五岁时再说。你难道忘了?”
“没忘这桩。可你要不提起,他一准要装糊涂。要是拖过了今年,必定又要埋怨我等没提醒他,再以此为托词,将约定作废。”
“那……”石星愣了一下,总算可以确认好友的来意了:“听你话里的意思,是打算上疏给皇上,投石问路?”
“不错!”曾同亨终于挑明了来意:“我正打算联络各衙官员,联名上疏,以壮声势。就算皇上想责罚臣子,那也是法不责众,管教他罚不过来。拱辰兄,可愿与我共进退?”
石星暗暗吸了口凉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避开话题的核心,继续就上疏的合理与否与曾同亨辩论:“此事有些不妥。皇上在立太子的事上或许是真的心向着三皇子,那也只是因为宠爱郑贵妃,爱屋及乌罢了。我听说三皇子天资并不聪慧,又被郑贵妃宠溺得不成样子,并不具备继承大统的器量。皇上天纵英明,又岂会不察?若是贸然上疏,我等落个违约背信的骂名也就算了,但恐惹恼了皇上。以他的性子,一旦对你腻了烦了,你讲得再有道理他也不会听。不听犹可,怕就怕还要故意跟你对着干。我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唉。”曾同亨对石星彻底失去了耐性。他烦躁地将两手一摊,大声道:“拱辰呐拱辰,当年那个刚直敢
第二章 尚书女婿(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