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束缚,最恼别人居高临下的说教,难受耳旁聒噪,尤其容不得干涉他的私生活。
石星在重返仕途的第一天起,每次出门上衙,必定在心里默念,告诫自己,要多干事,少说话,底线是不触碰皇帝的逆鳞。强梁如张居正者,生前自是威势煊赫,身后却是家破人亡,饿殍遍地的惨状。自古伴君如伴虎,实乃至正之理。况且,以往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一待执掌工部,当上家方知为政大不易,才痛觉那些言官红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就轻易发出的议论是多么的肤浅和不切实际。渐渐地,这个因直谏犯上而闻名的强项给事中不知不觉变成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分内活的实务官僚。他的表现也获得了朱翊钧的青睐和回报,历朝历代有哪个皇帝会不喜欢办事放心,又不多嘴饶舌的官员呢?
话及于此,石星依稀猜出了曾同亨的来意,但也不敢确定,于是敷衍道:“这事,大概也快了吧。”
曾同亨见石星一副点不醒的样子,不禁有些气恼:“拱辰兄,你要装疯卖傻到几时?莫要敷衍我。皇上那点小性子你是清楚的,眼下已经快八月了,还没见一丁点的动静,我看准是故态萌发了。”
“话不能这么说。说到今年年内册立太子,皇上当初可是昭告天下了。如若食言,势必招来天下耻笑,有损威信。皇上的性子虽说有时是乖僻了些,却是个要脸要皮的人,断不会自食其言,打自己嘴巴。”
“当初说册立太子只是私底下相告,若不是王阁老多留个心眼,将此事公诸
第二章 尚书女婿(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