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想找瓶冰镇啤酒浇这死娘们一头,好让她冷静冷静,刚才是满嘴英文,现在一把鼻子一把泪说的也不知道是哪国语言,我算明白了,喝完酒别说外语了,动物语言都会讲。
好不容易拦了辆出租车,看她这样子也不好往家拉呀,让司机直奔我的公寓开去,这一路又多了一个受罪的主,司机生怕吐他车上,不断地小声提醒我,结果被她听见了,矛头指向了司机,司机估计也见多识广,知道这种喝完酒的不能惹,忍气吞声地把我们送到,我付完车费,司机恨不得一脚踩到80,消失在黑夜里。
哭得差不多了,下了车就蹲路边,嗷嗷吐,我是真得快崩塌到极致了,我赶紧给她拍后背,吐完帮她捋着后背,等她好受点了,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我知道我终于盼来了黎明,对天发誓我再逗她喝酒我张字倒着写。把她扶进我的屋里,拿毛巾帮她擦了擦头,她一点也不客气,倒在床上就呼呼睡了。
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帮她盖好被子,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装逼似的思考人生,当手里的手机几次掉到地上后,我才不打算和困神继续争斗下去,靠在沙发上,用暂时可以逃离现实的最好的方法浅浅睡去,明天我将继续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