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落,当时不是因为恐高,我恨不得走到楼边,结束自己,我终于明白不能让有些人喝酒是绝对有道理的,但我希望她最好不要闹事。
喝完话多我还能接受,但要碰上那种喜欢喝完找全世界茬的人,我是真怕,那种爆发力不是一般人能拦得住的,轻则对物不对人,重的看谁都不顺眼,那就麻烦了,不把警察叔叔找来誓不罢休,跟这种人索性就不喝,要喝你就早早装怂,不胜酒力早点回家。
今天这个极品大妞,我要怎么弄呢,我就觉得她现在这个劲上来,我都敢揍,以后真不能和她喝酒了。
在我准备点根烟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被她一把夺过来,扔在地上,踩得稀烂,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她了。
她还不断地唠叨我,把我这一年积攒的一点点自信打击的一点不剩,我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盯着她看,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我想她此时感觉自己就是上帝,主宰着世间的一切,而我则是躺在砧板上待切的鱼肉,可怜又可恨,我真想求求她,原谅我,放我回到小河里吧。
就在我实在忍无可忍时,她又开始痛哭流涕了,我明白崩溃的同义词崩塌是什么意思了,我真想把她衣服扒了,扔下去,哭得那个惨啊,比白毛女还苦,比窦娥还冤,我看了眼手机快十点多了,要锁门了,我只好使出绝招,连搂带抱把她弄下了楼,这一路引来无数唾弃的目光,这哭声就好像我夺走了她的贞操一样,我肠子都快悔青了,我就不应该找她商量,商量就商量,撸他妈的脑门子串啊,
第一百六十章 疯狂的恬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