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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师座,有人要死了。我们救不了他。”
何书光和余治一脸压不下去地鄙薄,因为阿译已经是就要号泣的表情。众人惊愕和惊喜着,阿译这厮终于做了一件有用的事情。
而唐基的手搭上了阿译的肩膀,“那也要救啊。”
于是阿译终于开始号哭了,就那份磅礴之势来看。谁也都知道他绝不是仅仅为这件事哭的,“太不容易了,副师座。您不知道多不容易,活生生的一千多号,眼前就剩这么点。睁眼见活人,闭眼就看见死人。我实在熬不住了……”
唐基没费功夫跟他废话,唐副师座这会儿的干脆真是深得人心,“人在哪儿?”
用不着阿译了,众人倒有十只手指着豆饼的房间,三十只眼睛瞪着豆饼的所在。唐基的一只手往后挥了一挥。他带来的兵刚放下二十二双鞋。排开了我们直冲那个房间,那动势不知怎么让瘸子想起风马牛不相及的四个字:如狼似虎。
唐基现在又有心思跟我们如洒春风了。“总算还好。美国人帮建的医院刚落成,那就是为你们建的。唉,我也不要说这种屁话了,医药物资无一不缺,想的和做的也永不是一回事,但个把人总还应付得来的。我只想跟你们说,虞师虞师,别师都称番号,为何我们称虞师,就是想你们心里有三个字:自家人。”
听得阿译哇哇地又哭,并且被唐基拍了拍头,唐副师座并且指示:“用我的车,快送去。”
何书光表示小小的异议,“县长正在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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