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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时再一次吓掉了刚到手的帽子。
唐基不亮不喑地拍着他的手,何书光和余治站在他的身后,众人不知道他们已经看了多久。
他们消停了,然后阿译在发了几秒钟愣后喊了“列队”,然后瘸子见到他军事生涯中最混乱的一次列队,咎出阿译,他在众人还簇拥做一团时又喊了“立正”,在众人一半人找自己位置,一半人立正时又喊了敬礼,于是区区二十来人分出了四拔。或找队列或立正,或敬礼或干脆茫然。
唐基永远有一种让别人如沐春风的恬淡神情,似乎他刚才就没瞧见众人做死般的胡闹,“好啦好啦。当此时局,好男儿是该有一副精强体魄,上可护国,下可卫己。看你们这样,我心里安慰得很。”
于是众人就看着阿译把自己挺得像刚通过的枪管,“份内之事!副师座!”
唐基招呼着:“大家继续吧。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也不光是看。师里派新鞋了,顺路给你们捎过来。鞋这东西可得顺脚。早说早换。你们是二十二个吧?上次我数了是二十二个。”
居然搞到副师座给众人上门送鞋,他们讶得面面相觑,而阿译通地一跺脚,又是一个普鲁士化军礼,“二十三个!副师座!”
唐基也微微讶然了一下,显然他对二十二的数字是相当有数。不过他不会去争执这一个的区别,“嗳呀,不好了。带少一双。”
而阿译迅速地,也可以说压抑已久地从一副精强干练向另一个极端演变,“您没错。鞋也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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