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怒喝:“从此以后,各自不相关罢!”
若是再相关,免不了还有艰险,最好不相关,最好再不见。
这些年,老人带孩子出门,游山玩水访友。
一是避战祸,二是长见识,三则娃娃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可是啊,旧友们都老了,盖聂和蛊梦都是白头人,怎好托付?
清河从小跟忌亲,吃饭黏着睡觉黏着习武黏着,就像长在忌儿身上的一根骨头。
那日她听了婆婆一半疯话,问:嫁人就是选一个人一起住呀?我选忌哥哥!
听过另半段话,她立马改了主意: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跟忌哥哥生孩子。
孩子还没懂事,可老人也不是没动心思,世事难料,或许他也早该料到。
一日便这多艰险,若日夜在侧,岂非时刻提心吊胆?
“你是干大事的人,刀尖上走血海里飘,她倒是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才好。”
“你有国也有家,我们不能给你添麻烦。老头子会加把劲,活到她长大的。”
老人吞掉心里话,忌隐隐觉察得到。
师父想托孤于他,终因昨日之事,做了截然相反的决定。
他早已有妻,她却还未长成,老人这念头本就十分荒唐。
可他也能料想得到,师父一旦去后,清河就会成为孤女,无亲无朋无依无靠。
他似乎该许一个诺,日后种种都不能料,前路冥冥亦未可知,他终究什么
第三十章 太阿倒持(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