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冰水生凉,冻得小崽子不停打哆嗦。
行到邯郸,忌已睡过一觉,带伤候在城门。
王贲见着他,眉飞色舞:“你他妈铁打的呀?!”
忌没言语只微微昂头,表情的意思:你说呢?
王贲笑得可开心,抓起小崽子扔过来,交差!
“没死人。”
“会还你。”
“客气!”
崽子听不懂,这俩人对话省略太多。
完整对话应该是——
“没死人,没坏你君子之诺,放心吧。”
“多谢,欠你一个人情,下次补回来。”
清河好想快快长大,长大听懂他们的话,跟他们一起操戈持矛打天下。
啪——
“天下惹你了要你打?”
老人气得捶床:“脑子也进水啦?还不去换衣裳!”
清河嘟起小嘴转进隔间,关上门拉上帘,扒下结成冰疙瘩的冬衣。
外间,师徒叙话。
“徒儿连累了你,还有清河。”
里外隔门不隔音,爷爷还没说话,清河抢着答。
“不,是我连累你。我不嚷着买剑,你也不会去那里。”
“如果不是我有仇,你们也不会有危险。”
“我不怕危险。”
“此事本该与你们无关。”
“与你有关就是与我有关。”
“罢了罢了!”
第三十章 太阿倒持(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