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
筹了粮,把粮掺了沙石派给女人和孩子,保证最饿的人有东西可以充饥。
城门一开,大批粮商涌入邯郸。
一个很奇怪的循环持续到第二年麦收。
粮商定的粮价很高,平民买不起,被征了粮食的富豪们纷纷买粮屯粮。
王翦依旧只向富商巨贾征粮赈济平民,粮被征了的富商又不得不买粮。
世上穷人永远是大多数,劫富济贫下手再狠,鼓掌的人也比喝倒彩的多。
其实秦国是不准商人买卖粮食,那些粮商里的秦人都是太仓令属下官商。
赵国富豪被坑得底朝天,有冤没处伸,只能自认倒霉。
如此,除了权贵偶尔会嚎秦人贪婪之外,平民很快安定,不闹也不骂了。
于是,王翦给秦王回书:邯郸安定,我王可放心来巡。
秦王大喜,命蒙毅筹备出巡事宜,国尉尉缭将破赵立功者名录交接与左丞相,或授爵升官、或贬斥夺爵,赏功罚罪的诏书很快就由秦廷下达到县里闾间。
王翦兵出太原,作为太原南大门的榆次,也是攻赵秦军的兵源地。
清河就在这里,她站在帝国孕育前的土地,感知战争带给庶民的冲击。
有人立功的,加爵赐钱,县伍表彰,亲朋相贺,就连生离死别的痛都能被喜悦冲淡。
临阵脱逃或杀敌不力的,名姓另列一榜,邻里唾弃,乡人嫌恶,永世不得抬头。
军
第十九章 刹那枯荣(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