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宗室,腾无权处置,还请韩王携妻子入咸阳,由我王裁夺。”
主将要主持政权交接事宜,押送的任务,落到副将身上。
至于正使姚贾,今日一战并没有展示他本领的十分之一,若非副使忽然搅局,好戏还有很长。
“我记韩非的仇,也会记你的仇,后会有期!”
外使笑着撂下这句话就策马北去,赵国才是秦国的劲敌,邯郸,才是姚贾的主战场。
姚贾不想回咸阳领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给韩安添堵。
亡国哪有不恨?又不都是圣人!
恨得最狠的未必不是韩安,可闹得最凶的却是另有其人。
“我们会被如何处置?”
“父王会不会被处死?”
“是否从此再无自由?”
将军沉默换来公主冷笑:“一问三不知,却原来是一条只会替人疯咬的狗。”
忌生性如木,木本无心,故而无情,不以面色示悲欢,只凭巴掌说喜怒。
宫裳跌坠在地,一如名花摇落入流水,花落必有人心疼。
“还未成行便辱我公主,若到咸阳还不知会如何羞辱我王,这便是你们所谓的善待?”
“有本事就杀了我!若棠棣的血能唤醒这群废物一点点血性,也比被你们秦人呼来喝去强百倍!”
听闻此言,那些易主的朝臣,有的热泪盈眶跪地叩首,有的以袖遮面无地自容。
棠棣的请求
第八章 及锋而试(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