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该自问,是否对得起韩氏列祖列宗。”
韩安哽咽:“安无能,上愧对于祖先,下无颜于臣民。可我一人荣辱,与数十万百姓性命相比,何足挂齿?父亲,不能用他们的血来保全韩国王室尊严。”
“这是安忝位韩王,能为诸位做的最后一件事。”
无人能知韩安此刻心情,究是懦弱还是仁慈?
姚贾的话占去六层分量,韩人与秦人的区别只在换一个君王,于百姓而言,活着就是最好。
一家之主尚不能无故舍身家,一国之主却甘心拱手让社稷,有君如此,又好似是臣民的幸运。
在棠棣朦胧的泪眼里,在君臣或悲或愤的注视中,韩安走下王位,一步一步迈向深渊。
“韩王出降,韩民无伤!韩王出降,韩民无伤!韩王出降,韩民无伤……”
万人齐呼传过长街宫道,撞进亡国之君心头,他仰天饮泪长声悲戚。
“秦使,出降以后,若韩国臣民再遭屠戮,韩人荒尸厉鬼也不会放过秦国。”
“若有虚言,碎尸万段。”
韩王安素车白马出城,奉上王玺,国门大开,国丧。
秦人入城,麻木的韩民站在道旁麻木地看着,庆幸着虎狼之军这一次不是恶魔。
秦军履行诺言,秋毫无犯。
无论平民还是贵族都得以保全,唯有王族不可能全身而退。
“从此韩国子民即为我大秦子民,秦王自会恩恤,腾也会善待
第八章 及锋而试(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