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想训话,就不怕三分的仇,被你这火上浇油训斥一番,变成了十分?你呀,怎么就不知道那阿贵算个屁,这事归根结底还在那个夏专员身上。
“你明天一早去见钱大公子,通过他务必见到夏专员。”
赵秀才小声嘀咕道:“上次去求见人家都闭门不见呢,何况现在假洋鬼子的柿油党早被人给拆穿了,根本就是个冒牌货。人家不抓他就不错了,哪还能给他面子呢。”
“那就去结交搞农会的革命党嘛。”
“我又不是没试过,人家只和穷棒子说话,对咱们是爱答不理。”
“那范先生呢?”
“天天白着眼,不大能瞧得起人的模样,根本高攀不起。”
“我记得夏专员是白举人的外甥,而咱们和白举人刚攀了亲戚——”
“爹,那夏专员最恨的就是白举人,你提他不是要触霉头么?”
赵太爷恨铁不成钢地斥责:“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干脆直接去钱府摊牌算了,咱们还怕抹不开脸么!”
一见父亲雷霆震怒,赵秀才赶紧低头认错,但说话唉声叹气的模样,想来柿油党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小:“是是是,孩儿明儿一早就去钱府。”
“不,我们一起去钱府。”赵太爷叹了口气,“韩信有胯下之辱,张良有拾履之羞,就连孔圣人都有遭白眼的时候,所以是真豪杰的,暂时低一下头怕得了什么?”
受了这一番庭训,赵秀才终于振作起来:“父亲教
第40章 惶恐不安的赵家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