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了。
赵秀才也表示,自己活了二十多岁一样看不懂如今的年轻人了。
但当他们看到青年们开始排演话剧《白毛女》,看到农会从无人响应到人尽皆知,看到末庄人开始不愿意给自己请安,看到佃户们也有模有样地开会讨论问题时,突然又似乎隐约懂了。
这日,在家中的赵太爷忍不住向自己儿子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七、八天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劲?”
赵秀才在一旁抱怨:“爹,自从那个夏专员来到末庄,哪天对劲过?”
赵太爷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然后躲开吴妈,让他一起进里屋细谈。
走进屋内,赵太爷破例点上了一盏油灯后,便坐在灯前唏嘘不已:“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瞧这个夏专员来者不善,十有八九还是冲着咱们来的。”
“不会吧,他那么大的人物会针对咱们?”赵秀才毕恭毕敬地向父亲捧上一杯香茶,“就算真的想针对咱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用得着费这么多麻烦么?”
赵太爷接过茶水,不由又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你呀,真蠢。自古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他夏专员虽然不针对咱们,但保不齐身边就有小人嚼舌根。”
“您是说,阿贵?”一经点拨,赵秀才似乎找到了一些思路,“明儿一早我就将他叫来咱家训话,还能让他踩在你我的头上?”
“胡说!”赵太爷将手中茶碗重重一放,茶汤撒了半张桌子,“如今人家是革命党,能随便叫得来?
第40章 惶恐不安的赵家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