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另一个办案警察也一脸的忧伤。田寡妇人长得漂亮,也挺能干的,承包了村头的那一片瓜地,效益还不错。村长一天晚上来找田寡妇,说那晚上你丈夫没完全毒死,你活活把他掐死的时候,被二流子田大狗在后窗户都看见了。
我突然说,这事不好办了,就怕东窗事发,杀人偿命啊。
大牛说,可不是吗田寡妇也想一死百了,结果村长就说反正你也是一个人,知道这事的人就是我和二流子,你要是满足我俩,这事也能不了了之。
田七恶心问道,田寡妇同意了?
大牛说,是同意了,好死不如赖活着。结果二流子和那个村长更不是东西,三番两次地折腾她,稍有不从,便拳打脚踢。一怒之下,田寡妇趁他俩喝醉了,都给杀了。
我摇摇头说,太狠了点,村里突然死了俩人,没人怀疑吗?
大牛说,恰逢那几晚上村头的大河发大水,村里淹死了不少牲畜,据说也死了个把人,田寡妇便把尸体埋进瓜地,没人发现这事是她干的,都以为村长和二流子被大水冲走了。从此以后,田寡妇就变态杀人,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凡是心存不轨的人跟她回来,没有一个活着离开的。
田七忽然流泪满面说:“太惨了,太惨绝人寰了,人生悲剧,悲剧人生,活着就该好好活着,杀什么人啊,田寡妇太傻了,也太狠了,更可恨。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该乱杀无辜的,有些人只是贪图美色,但罪不至死。”
大牛瞅着火车外面的夜色,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雷公想劈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