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将两个人烧成了灰烬。瓜地也被雷劈得一塌糊涂,所有的西瓜都被砸得稀巴烂不说,还从地里露出很多死人骨头。
我关心问,你没事吧?打雷打得那样凶猛,你竟然安然无恙?
大牛嘿嘿笑着说,要不说我命硬呢,一排排的滚雷几乎将瓜地掀了个底朝天,就连瓜棚那个大缸都被劈得稀碎,我反而躺在地上一点事都没有。后来警察来了,我就一五一十地说了。有个大胡子警察叔叔对我可好了,他说自己是城里人,这一两年城里失踪了不少人,一直找不到线索。田寡妇也懂兔子不吃窝边草,就跑到县城物色人选,晚上偷偷带到瓜棚杀人行凶。
田七叹口气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田寡妇肯定受什么刺激了,否则不会这样变态。
大牛回想着说,我也是听大胡子警察叔叔说的,田寡妇的丈夫是个包工头,外面保养个小情人,三头两头地回家凑她,她一怒之下给丈夫下了老鼠药,趁着男人无力反抗,亲手把人掐死了,事后谎称男人跟自己吵架,想不开喝农药自杀了,第二天就火化了。村里人都可怜她,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不想伤害她,警察来询问几次,还有不少村民替她讲好话呢。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说既然这样了,田寡妇也不至于变态成杀人狂魔啊?
田七也说道,痛苦解脱了,她就该好好过日子,也不能杀人啊,再说也没有杀人动机啊?
大牛说,我还没说完呢,大胡子警察叔叔整理笔录的时候,那天抽了好多的烟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雷公想劈谁?(3/7)